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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和他们太不一样。
他们唱歌跳舞拍电影,挑最大的舞台,要最亮的灯光。他们有数不清的后援团,喜欢他们的人就光明正大地把他们的海报贴在房间的墙上。他们那么张扬地活着,到处都是印着他们名字的报纸和满是他们照片的杂志。他们唱一支歌便解决了一个月的开销。只是唱歌。
上各种光鲜的节目时,他们可以仔细地谈一谈他们的兴趣爱好,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动情地回顾自己的奋斗史。他们的支持者可以说出他们的曾用名现用名英文名艺名,也对他们的星座血型了如指掌。他们每去一个城市,都有粉丝呼啦啦地涌去机场。他们是真正明亮的人。人们太爱他们,于是他们让这个世界都失去光芒。
他们累了老了或者心情低潮,便姿态优雅地从容退出。他们从政经商,结婚又离婚。他们全身而退,光环犹存。媒体仍然为他们而疯狂。太多人爱他们,他们也借了八卦杂志通透地用自己的生命陪伴了很多人的一生。
你和他们太不一样。你使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另一个世界,又仓促地陪我走过一小段时光。你突然不动声色地离开,就像从未来过一样。
自此,再没有你的消息。新片预告里再没有你好看的脸,我该多高兴。
狐狸先生,我怎么就不能坦荡地说一说你呢。每次准备写下什么的时候,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。虽然我每天跟左非非说起你时,总会间歇性扑到她肩上感慨下我真是愈来愈不和谐了。可是认真来说,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不干净的人。
我很想看IBPS,可是下了一个多月也没下完。第一眼看到雪山里的截图时,便觉得你长得又干净又好看。其他人在镜头外滑雪,就你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镜头里面,让我还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出游时朋友帮彼此拍的录像。
如果冠着你的名字的那些影片,都仅仅是朋友帮彼此拍的录像该多好。那样我就会有勇气去把它们一段段存在电脑里,看到好笑的地方就记下来,下次拽左小姐来家里的时候放给她看,像放一集肥皂剧那样无比坦然。
唉唉。只有左小姐也觉得你长得很好看。我正儿八经地向小伍介绍你,她却说你一看就是不良少年… =口=
算了算了。不良少年就不良少年。
没有你,没有sho,没有nagi先生,没有你们这些“双重道德沦丧”的人,这道貌岸然的世界似乎就又能找回它的道德了。你们花絮里的笑脸,不知道要因为花絮前的表演而被和谐掉多少次。我这么喜欢你,让我觉得自己也要成为难以被接受的人了。
luxe中你跟nagi和sho并肩在夜里放烟花。你笑着说:不知道到那个时候,是不是还有我们的一席之地。
luxe2的约会里,摩天轮升到顶端,你跟nagi开玩笑似的碰碰嘴唇,然后两个人都迅速把头扭向窗外,笑眯眯地说:哈哈,顶峰之吻。
也是luxe2,你自己拿DV拍家里的摆设,空荡荡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。黑色沙发和黑色的家居服,完全空白的墙壁。你拖出一块软木塞板研究上面钉着的照片,照片上你和nagi的笑脸勉强算是房间的装饰。你竟然连电脑都没有,还很开心地对着DV介绍墙上的收音机。生活简单得不像是二十岁的男生。
oss里摄影师问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时,你笑得都快翻过去,说:就是这个阿。这份工作,谁也不能讲。
你在访问的最后被要求对摄影机说一句话。你沉吟一会儿,笑着说:如果在街上看到我,请一定不要叫我的名字。
以前反复听人家提起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伤感,你居然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说出来了。
听一位歌手唱:不能倾城,只能销魂。我脑海里怎么就浮现出你的面孔了呢。
生活不是小说。我没办法无视那些苦痛,把它意淫成香艳的故事。
告别了这个肮脏得很坦诚的角落,这世界其余的部分,还有很多更肮脏的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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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觉得真的写的很好,仅此而已.

PS:听说6月会出LUXE FINAL,不过也只是冷饭热炒而已.
HI,一切可好?